參與也不行?「建議污染」行為與法院判決的分歧點

「建議功能」是指在網站的搜索欄中輸入關鍵字時，會自動提供（顯示）與之相關且常被一同搜索的關鍵字的功能。
當搜索引擎的建議欄中，故意讓大量惡意相關關鍵字顯示，或者由此產生的結果，本所稱之為「建議功能污染」。

在論壇的多個主題中發布想要在建議功能中顯示的負面詞彙，反覆搜索以污染建議功能，或者使用程式在論壇等地創建大量頁面以提高關鍵字的相關性，這種損害情況正在增加。
此外，網路上公開了污染建議功能的方法，任何人都可以輕易地進行，這也是導致損害擴大的一個原因。

本文將解釋在法庭上如何判斷這種建議功能污染的情況。

被告提供手法的情況

曾有一位在工作的同時在研究所學習的律師，他主張被告通過發布文章對他進行威脅，並唆使第三方誹謗原告及相關人士的名譽，因此他尋求賠償。

https://monolith-law.jp/reputation/intimidation-duress[ja]

訴訟背景

原告（X）在2014年（西元2014年）時，同時擔任法律事務所的所長並在研究所學習資訊安全。而被告則是一位學校教員，並在2014年（西元2014年）時在研究所的碩士課程就讀。

自2014年以前，原告在網路上持續受到誹謗、威脅和其他形式的騷擾。在「したらば掲示板」關於原告的討論串中，於同年6月23日凌晨0時13分，一位匿名的第三方寫道：

「我想在晚上進行建議污染，有什麼目標可以污染嗎？」

在提議將原告（X）作為目標的帖子後，被告寫道「要小心X的污染」，然後由匿名的第三方寫道：

「污染X時，最好也污染他所屬的法律事務所」，接著被告寫道：

「如果本所說他所屬的大學的研究室一直在抄襲和捏造，會怎麼樣呢」，「不是X，而是讓X周圍的人感到困擾，讓X感到不舒服，這樣怎麼樣」

被告發布了這些文章，提供了進行建議污染的方法。

接著，一位不知名的第三方在次日傍晚至夜晚期間，使用腳本（用於在電子討論板上自動大量發布帖子的軟體）在「5ちゃんねる」上連續44次發布匿名帖子。這些帖子明顯是為了進行建議污染，並列出了「犯罪者」、「論文抄襲」等誹謗性的詞語，並提到了原告、原告所屬的法律事務所、原告所屬的研究室的教授A和副教授B的名字或名稱。

訴訟的進展

原告在2014年（西元2014年）對「したらば」的管理者，即Cesar公司，提出了發信者信息公開的臨時處分申請，並在9月9日獲得了IP地址和時間戳的公開。接著，原告在2015年（西元2015年）對Sonnet公司提起了發信者信息公開的訴訟，並在同年6月26日獲得了發信者信息的公開，從而公開了被告的父親C作為本案各文章的發信者所使用的互聯網通信線路的合約者信息，包括C的姓名、地址和電子郵件地址。

於是，原告在2016年1月27日（西元2016年1月27日）對C提起訴訟，但在同年7月29日左右，被告向原告發送了一份書面聲明，聲稱本案各文章的發信者是他的親生子女，並且在先前的訴訟中，C的代理人也提出了同樣的主張和證據。原告接受了這一點，並在同年8月22日撤回了先前的訴訟，並在大約一年後的2018年5月11日（西元2018年5月11日）提起了本案訴訟。

因此，從進行建議污染的「唆使」和發布帖子的時間點開始，訴訟已經過去了相當長的時間。

法院的判決

法院首先認為：

本案各文章可以說是足以使人畏懼的害惡的告知。此外，被告在陳述中表示，他認為如果將原告作為建議污染的目標，則有很高的風險會被起訴，因此他寫下了「要小心X的污染」。因此，可以認為被告預見到原告會閱讀本案各文章，並認為被告有威脅的故意。
因此，被告發布本案各文章構成了對原告的威脅行為，即侵權行為。

東京地方法院2019年1月11日（西元2019年1月11日）判決

法院認定了威脅行為，並認為在討論板上尋求建議污染目標的人是在暗示使用腳本進行建議污染。對於這種帖子，其他閱讀者提議將原告作為建議污染的目標，並在此過程中，建議將原告所屬的法律事務所也作為目標。此外，被告發布了本案各文章，並提議以原告所屬的研究所抄襲和捏造的方式，將該研究所作為建議污染的目標。法院認定了所有這些情況。

然而，法院認為，雖然針對原告的建議污染的記載部分侵犯了原告的名譽或名譽感情，但提議將原告作為建議污染的目標的人並非被告，並且不足以認定被告通過發布本案各文章唆使發信者對原告進行建議污染，從而導致名譽損害的侵權行為。因此，法院不能接受原告的主張，即被告發布本案各文章構成了對發信者的唆使行為，即侵權行為。

然後，考慮到以下情況，法院命令被告支付25萬日元作為精神損害的慰撫金：

• 本案各文章的發布是單次的，並未認定被告對原告進行了持續的威脅等行為
• 並未認定被告積極意圖讓原告看到本案各文章並感到畏懼，或讓本案各文章的閱讀者發布本案後的文章
• 自本案各文章的發布以來已經過去了4年以上

被告只是提供了建議污染的方法，並未直接發布誹謗文章等，這一點被考慮在內。然而，如果被告是進行建議污染的人，或者如果文章的發布時間並未過去很長時間，可能會有更嚴重的結果。

https://monolith-law.jp/reputation/shitaraba-specific[ja]

被告實施建議污染的情況

與上述案例相同的原告，對實施建議污染的被告提起了訴訟。

訴訟背景

被告在2015年5月9日下午4時8分至4時46分的38分鐘內，多次發表帖子，對原告提出虛假的事實，如「對委託人施暴」、「對遲到的下屬潑熱水」、「有前科」等，並提出「無能」、「糞」、「垃圾」、「逮捕」、「犯罪者」、「律師失格」、「死刑」、「越獄」、「懲戒免職」、「掩蓋」、「恐懼」、「危險」、「收購」、「兒童色情」等強烈否定的形象或事實，給予閱讀者原告具有這些屬性或實施這些事實的印象，降低了原告的社會評價，並妨礙了他作為律師的業務。因此，上述律師要求賠償損失。

原告律師強調，考慮到本案每篇文章的發表次數和內容以及發表時間，被告應該持續對原告進行攻擊，本案每篇文章的方式被稱為「建議污染」，這是一種著名的攻擊手法，並且在判例中也承認了這種手法的非法性。

訴訟進展

原告於2015年7月向「したらば」的管理者，即Seesaa公司，申請暫時處分以揭示發信者的信息，並於同月31日獲得了IP地址和時間戳的揭示。

因此，原告於同年8月向NTT Plala提起訴訟，要求揭示發信者的信息，並於同年10月29日從NTT Plala獲得了發信者的信息，並明確了是通過被告父親簽訂的線路發表的，因此撤回了訴訟。然後，被告代理律師通知了本案每篇文章的發信者是當時13歲的中學生，並開始了和解談判，但在11月25日，原告因對內容不滿而終止了和解談判，並尋求法院的判決。

https://monolith-law.jp/reputation/disclosure-of-the-senders-information[ja]

法院的判決

法院認為，

本案每篇文章都指向原告，這是無疑的，其中「對委託人施暴」、「對遲到的下屬潑熱水」、「有前科」等描述，可以說是揭示了事實，並且，如果以一般讀者的正常注意和閱讀方式為基準，則可以結合「逮捕」、「無能」等其他詞語，給予原告，儘管是律師，但進行了可疑的非法行為，或者過去有過被逮捕或被判有罪的印象，這會降低對原告的社會評價。因此，被告的本案每篇文章侵犯了原告的名譽權，可以認定為非法行為。

東京地方法院2016年6月21日判決

因此，法院確認了名譽侵權。然後，

並未特定日期等，而是列舉了具體性不足的單詞或非常短的句子，並多次重複，並且在短時間內進行了多次。
即使是這種方式，也不能否認降低了社會評價，但程度並不強烈。

東京地方法院2016年6月21日判決

法院命令被告支付40萬日元。雖然可能是出於惡作劇的目的，但結果可能是嚴厲的。

此外，對於被告當時13歲的事實，

被告在本案每篇文章發表時，是13歲的初中二年級學生，雖然可以認為，與成年人相比，未成年人在這個年齡階段，由於社會經驗的缺乏等原因，在做出適當判斷的能力上可能較差，但也可以認為，他們已經成長到可以抽象理解律師這個職業正在做什麼的程度。至少，在本案中，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被告甚至不能做出這種理解。因此，在本案中，被告的年齡不能說是對賠償金額有重大影響的情況（從本案每篇文章的方式來看，可能評價為由於其年齡而行為輕率，但對於本案每篇文章的方式，已在前述（1）中評價完畢，至少，不應該評價為對被告更有利）。此外，對於加害者的支付能力，也不能說在本案中，會影響賠償金額。

東京地方法院2016年6月21日判決

法院如此判決。看來，即使是孩子，也不能期待寬大的判決。

「列舉了單詞或非常短的句子，並多次重複，並且在短時間內進行了多次」，因此，「即使是這種方式，也不能否認降低了社會評價，但程度並不強烈」，這種判斷似乎並未考慮到建議污染的惡劣性，令人有所疑問，但這可能是因為這是對於不是提出建議污染的人，而只是單獨實施的人的判決。

總結

對於建議污染，不僅是提出建議的人，那些提供建議或實施的人也將被追究責任。絕對不能半開玩笑地參與。

對於受到建議污染的個人或企業，應該立即向經驗豐富的律師諮詢並採取行動，同時，本所應該嚴格追究責任。